願景的尖叫聲
畢業以來最大的敵人不是美國移民簽證等外在困難,而是我的願景。
對願景的執著,如果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,只要偏離太多,就會頭痛欲裂,和我大聲爭吵,而今天就是這一天。
早上一大早就去朋友家落淚,因為一整年在新創的工作不但嚴重過勞、也沒有累積存款、現在也不再有學習,而且隨著願景的藍圖的逐漸清晰,我感覺到自己逐漸和它背道而馳。但我沒有錢、沒有時間、也沒有簽證支持要怎麼辦呢?這些困境已如同套著手銬腳鐐,讓我無法前行,更遑論心裡還有太多的恐懼。
下午見了另一個想要招募我的 founder,原本應該是去帶給他好的印象,一起打造下一個 openai,但願景的尖叫聲是太大聲的背景音樂,最後連他都告訴我,我應該要花更多時間好好探索自己的熱情,不是大家覺得正熱門的東西。
混亂之餘我離開這場會晤,一瞬間直覺告訴我,我應該要回辦公室,已經是晚上七點了,根本沒有理由進去。但我卻毫不猶豫,即從巴峽穿巫峽,便下襄陽向洛陽,行過辦公室的海岸邊,穿過群船的時候,我腦子就告訴我說:“I'm going to asking for a two month break."
我還來不及分析這個決定,下一個瞬間,我人已經在會議室裡告訴老闆:”I want to take a two-month break."
老闆好像覺得我瘋了,這對新創來說要求太多了,我也覺得我瘋了,簽證的失業期為兩個月,身為充滿簽證弱勢的移民,斗膽提出這個要求,下一個瞬間可是會踢出美國的,更何況矽谷米價方貴,就業市場亦不景氣,害怕告訴我:「他們不要我了,我的故事可能就結束了,我不要他們,他們故事可能還長著呢!」
但,直覺正督促我前進,我無法停下來思考,包含感受到恐懼。
我想起幾天朋友對我尖叫: "YOU are the only one who is limiting yourself. You NEED TO TAKE A LEAP OF FAITH." 我在一瞬間明白 take a leap of faith,不是單純的開疆擴土,take a leap of faith 是不斷的大膽嘗試,即便的失敗與拒絕也不斷地前進。